新闻中心
新闻中心
  1. 校园动态
  2. 专题展示
  3. 直播窗口

新闻中心

主页 > 新闻中心 > 校园动态

太中印象 | 太中是什么?——太中校友随笔

发布时间:2021-06-23
浏览次数:1225次

编者按:

太谷中学建校于1952年,经历了多少往事,回首间,太中的面貌早已焕然一新,不变的是那些真情。

悠悠七十载,太中精神镌刻在每一个太谷人的灵魂中,太中的生活也成为他们终生难忘的回忆,被无数人提笔记录。在太中人的眼中,藏着时光流转的故事,万物色彩纷至沓来。

本期推荐三篇校友来稿,让我们来看看校友眼中的太中,同时也欢迎广大校友踊跃投稿,讲一讲你眼中的太中。

640.webp.jpg

太中是什么?

(作者:王志红

太中是什么?

小学时,太中是一个神秘的词语,是邻家大姐姐胸前的校徽。

初中时,太中是老师口中的高频词,是我无比向往的所在。

后来啊,太中是我汲取知识的沃土,是我精神成长的摇篮。

而现在,太中是我时常回望的一棵树,是我心里厚重巍峨的一座山。

小时候曾唱过一首歌,题目是《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歌中唱道:“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

那时候,觉得二十年是那么地遥远,如今年过不惑,猛然回首才发觉,三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三十年前,我带着骄傲,怀着好奇走进太中。三十年的时光远去,往事渐渐模糊,然而太中带给我的影响却愈发地清晰。

也许老师讲过的内容早已被我遗忘,但是老师们站在讲台上的情形却成为藏在我心灵深处的胶片:许世芳老师高亢嘹亮的男高音入耳入心,安彦珠老师瘦劲有力的粉笔字精神抖擞,康琳老师的嗓音充满磁性,杜荫西老师的笑容慈祥睿智……

也许和同学相处的点点滴滴已经湮没在记忆的烟尘里,但是班上那些优秀同学的学习精神却成为我鞭策自己向前的一种力量。

我很难具体地描述太中给我的生命带来了什么,然而每每在我陷入低谷的时候,总有那么一束光会把我照亮,总有那么一个声音会把我唤醒。让我能够重新找到向上的力量,而不至于在低迷中放逐自己。

我的每个老师都是我心中不灭的一盏灯,他们的敬业专业值得我景仰和追随;我的每个同学都是我心中的闪亮的一颗星,他们的勤奋勤勉鞭策着我不断前进。也许我永远也达不到他们的高度,但是,我会一直努力地前进。也许,这就是太中给予我的力量。

太中是什么?太中曾是我生命旅途中的一个驿站,更是永远能够赐予我力量的所在。她是一座山,厚重巍峨;她是一棵树,繁茂美丽;她是一个智者,笑得从容,走得大气。

我愿我的太中明天会更好,我相信我的太中明天会更好!祝福太中!



逝者如斯——重回母校有感

(作者:王志红)

站在太中的操场上,忽然就生出了感慨。

那时候——操场还不是操场,还是蓝墙蓝瓦的排房,中间一条青砖甬道。东南角的厕所外长着叶子细碎的合欢,西南角则是一株高大的槐树,上面悬着一口钟,敲钟的长绳静静地垂下来。教室里的我,常常对着这口钟出神。

640.webp (7).jpg

入学时的太中校门

那时候——我们的校门重修了,是一把钥匙的形状,颜色仿佛是粉色。旧排房拆除了,我们搬进了新教学楼,第二年,我毕业了。

640.webp (8).jpg

毕业时的太中校门

那时候——校门不再是钥匙的形状,而是成了雏鹰展翅的造型,操场也成了塑胶操场。我也早已毕业当了老师,再去太中的角色变成了中考带队教师。

640.webp.jpg

现在的太中校门

而现在——站在太中的操场上,我是一名送考的家长。恍惚间还能看到孩子上幼儿园时在这里开亲子运动会的情形,然而昔日的小不点早已是高过我的少年了。

时光就这样一点一点从我的指缝间流过了,从我翻过的书页里飞逝了,从我凝然的双眼前逃走了。它送给我的礼物是我真诚善良的儿子,是我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事,还包括我眼角的皱纹和头上的白发。

每次站在文庙里,看那几棵八九百岁的老树,总觉得他们像极了智者。他们从宋元时期开始就已经生长在那里了,看过了兴衰荣辱,看过了喜乐悲愁,也看过了荣枯兴替,看过了阴晴圆缺。时光在它们那里凝固成了树干上左扭的纹路,凝固成了直指苍天的枯枝;时光在它们那里又流动成了繁茂的枝叶,流动成了枝丫间啁啾的鸟鸣。

如今,老槐树早已没有了,大钟大概被收藏起来了吧?不久的将来,太中也将迁到新的校区。彼时,再来到这片操场这个校园,我又会怀着怎样的感慨现在还无从想象。但是,我深信,时光会改变事物的样子,却不能磨灭我的记忆。


作者简介:王志红,1991年入学,就读于158班,学文科后在162班就读。晋中师专毕业后一直从事语文教学工作,现在晋中市太谷区实验中学工作。爱生活,爱语文。喜欢在文字中游走,享受阅读和写作的快乐。


太谷中学的往事

(作者:程裕祯)

正是顽皮捣蛋的年龄,进入初中就读,而且离开村子,进了县城。我的村子虽然距县城不远,但以往极少有机会进城。记得有一次,是幼时由母亲带着去的,住在一个亲戚家里。是什么样的亲戚,已经茫然无所知。记忆中,亲戚家资财丰饶,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一户晋商,住宅是一座相当考究的二进院落,远比我家的宅子气派许多,临街的第一道门是高台阶的,有精美的雕刻。作为客人,我们就住在外院的东房里,母亲为主人打理一些家务。这给我一个很深的印象,城里就是城里,与乡下判然有别。这回能进入县城上学,学校所在地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却原来也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里面重楼叠院,墙厚屋高,隔一条街与县城文庙毗邻,校门正对着文庙的北墙,雄伟的大殿背影正好进入眼帘。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一帮小同学曾站在墙边的高台上聆听广播里传来的相声,结果笑得前仰后合。后来渐渐知晓,这里地处孙家巷,是孙家的一处宅院。孙家的祖上曾在清代乾陵年间任监察御史,因母亲得了妇科病,遂从太医院求得“定坤丹”药方配制给母亲服用,有神奇疗效,家中便办起药铺生产,后辈继续经营,产品行销海内外,孙家由此成为富甲一方的晋商大户,在城内有多处宅院,这里只是其中之一。

民国年间,孔祥熙为了迎接蒋介石的到访特别购入,用于赠送蒋氏,太谷中学成立之前,这里已是县立高小的所在地。1952年在县立高小基础上成立的太谷中学就将此地作为校舍一直使用至今,只是除了那个接待老蒋的小院和小花园的一角之外,其余都已化作云烟,代之而起的自然是现代化的楼馆。回想起来,那段初中学习生活是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第一年走读,早来晚归,与同村的小朋友一路连打带闹,连说带笑,把童年的天真无邪撒进了路边的绿色田野。第二年开始住校,宿舍就在一处小院正房的楼下,全班的男生都住在一起,到了晚上,你说我笑,互相开涮,不肯入睡,这时,班长赵大鸾就发话了,于是大家先后息声,慢慢进入梦乡。次日早上,起床铃一响,纷纷爬起来,拿着脸盆等盥洗用具,挤到一个有水龙头的院子里刷牙洗脸,又是一番雀噪鸟鸣,早饭后进入教室,依旧男呼女叫,直到老师进入教室,才会各就其位,安静下来。

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大多记不得尊姓大名了。唯有两位印象深刻:一位是班主任杨茂山,教美术课,尖尖的下巴,操着一口崞县(今原平市)话,人很精明强干,常常领着我们去校外写生。那时,太谷的城墙还基本完好,他就带着我们到东城墙上面,描画那城外的景致。不远处,正是孔祥熙创办的铭贤学校(今山西农业大学),那里林木掩映,琼楼隐现,像是童话里的世界,很能激发我们丰富的想象。

另一位是赵启堂,是太谷城内名门赵氏家族的成员,族人赵铁山曾是清末至民国早期的大书法家,被称为“华北第一支笔”,因此赵氏家族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和文化底蕴。赵老先生担任我们的语文课自然绰绰有余。他留着一髯长须,文质彬彬,说话不紧不慢,讲课头头是道,对我的作文也时有赞许,这与我后来痴迷文学不无关系。

当时的太谷中学只有初中班,我读高中只好上省城太原,我毕业后的次年,太谷中学开始招收高中班,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全部改为高中班,1980年成为山西省首批重点中学,教学质量大幅度提升,每年都有大批学子考入国家重点大学。

随着学校的升级与发展,校舍规模不断扩大,原来的太谷文庙被纳入校园,宋代始建的大成殿巍然矗立于院中,使太谷中学真正成为上继先贤下启后杰的教育园地。遗憾的是,自1955年我初中毕业之后,虽然多次回乡,却一直没有机会回校去寻找往日的美好记忆。

作者简介:程裕祯,文化学者、教授,1939年生于太谷县候城村,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退休前为北京外国语大学中文学院院长兼海外汉学研究中心与国际汉语教学信息中心主任,并兼多项社会学术职务。他是国家最早专门培养的对外汉语教师之一,曾在老挝老中友谊学校和意大利那不勒斯东方大学任教。 主编有《中国学术通览》、《新中国对外汉语教学发展史》、《中国名胜词典》等,专著《中国文化要略》现为高等学校国际汉语教育专业考研参考书,晚年著有诗词赋集《酎泉夕照》。


任岁月淘洗

太中永远珍藏着我们的十六七岁

当打开记忆的阀门

一千个闪亮的日子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们仿佛从未离开


欢迎大家将曾经在太中求学的

学习生活照片和回忆文章发给我们

可发送至邮箱

taiguzhongxue1952@163.com


上一篇:缅怀革命先烈 激发奋进力量 |太谷中学教育集团大思政教育 马定夫烈士纪念馆实践活动
下一篇:分享知识 传承学风 | 高考后校园书市风景多